“我可不可以認為,你這是出爾反爾?是在故意戲耍我?”顧紀霆看著我冷笑。
“隨便你怎麼想,或者顧總可以打消這個念頭。”
“打消念頭?怎麼?許總是覺得自己的口頭承諾就可以不算數了?”
“顧總何必強詞奪理,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。不想要的話,可以不用那麼多的推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