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顧紀霆從酒吧回去,已經凌晨。喝了酒的緣故有些微醺,我頭暈的澡都沒洗,直接躺在床上睡了過去。可能是因為酒的作用,我睡得特別踏實。
次日清晨,我直接去了浴室。洗去滿的酒氣,特意換了一套服。想到昨晚上面對顧紀霆的尷尬,我快速召集了公司的同事,準備換個地方繼續團建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