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時間過去了好幾天,我從朋友口中聽說,顧紀霆已經痊愈,擔憂的心也跟著放松了下來。
“安安,晚上有個聚會要不要一起去玩啊?”閨的電話。
“我很忙,沒時間。”我理著電腦上的文件。
“忙什麼呢?工作什麼時候都干不完,不管,我把時間地點發給你,你必須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