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幾斤幾兩?跟顧總有關系嗎?你憑什麼來指責我?”
“許安安,你一個離了婚死了老公的人,最好就是安分守己,不該朝三暮四地敗壞自己的名聲。”
顧紀霆惡毒的話,讓我猶如赤著躺猶如在冰天雪地,從頭涼到了腳。
“多謝顧總的提醒,我該怎麼做,我自己心里有數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