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沉後,是顧笙的尖。
“哥。”
顧沉來到我的跟前,我以為他會狠狠甩我一個耳,就像初見時那樣,想打就打,想要辱就辱,經過這些日子,我想他對我僅存的一點早就消磨怠盡了,但是我沒有想到顧沉會深深看著我,嗓音啞得像是刮膩子一般,充滿了痛苦:“妍妍,能不能回來?我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