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著手,去沈知年的後頸,他與我一樣抖。
我不知道,他為何這般。
似乎,很在意我的生死。
是的,是懲罰,這一種是沈知年對我的懲罰。
沒有溫,只有懲戒。
恍恍惚惚間,我像是回到了過去,那些被顧沉的夜晚,我睜開迷蒙的雙眼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