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海良滿臉黑線,本來給傅司衍治療心理障礙已經很不容易,現在又來一個添的,簡直就是添堵。
“好了,好了,不哭了,這件事不怪你,怪我自己有病,如果我本沒有病的話,你怎麼刺激都不會有事的。”
傅司衍連忙的安道,輕聲細語的安。
可是曲瀟安一想到自己以前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