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紅梅的皺著眉頭。
“那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能耐?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”
從約了曲瀟安上山一直到現在,曲瀟一直都在走霉運,簡直就好像見了鬼一樣。
“這個該死的人我一定會弄死的,不讓我好過,我也不會讓好過。”
曲瀟幾乎是嘶吼出聲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