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他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瑟瑟發抖,明明這個辦公室是他最悉的,此時卻倍陌生。
他渾抖,仿佛和平時是兩個樣子似的。
曲瀟安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,緩緩的走到傅司衍的面前。
“阿衍,我是曲瀟安,你還好嗎?”
曲瀟安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傅司衍現在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