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什麼?”姜綿反問。
“……”
裴琰之不說話,但他臉上的惱怒騙不了。
他想說他。
但一次次算計後,姜綿并不介意和他攤牌。
最後從此以後,橋歸橋,路歸路。
裴家的恩,會還,但裴琰之這個人,絕對不會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