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綿不疾不徐道:“許知瑤,你說什麼呢?我怎麼害你了?我剛才一直都和裴總在一起,齊小姐也看到了,難道你想說裴總和齊小姐都撒謊?”
許知瑤愣了愣,顯然被打懵了。
“不對,你喝的那杯酒……”
“酒?酒是齊小姐端給我的,有什麼問題嗎?”姜綿反問。
難道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