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寒的神微震,眉頭倏地擰,難以接。
“你怎麼會有和舒曼西一模一樣的傷疤?!”
舒意歡愣住,沒想到他剛剛犯病,又要看後腰。
皺了眉頭,有些想不通,也無法理解他這非人類的思維,心中憤怒不減。
扭頭氣沖沖地喊道:“那你去問舒曼西啊,我怎麼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