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意歡斂去了眼底的傷,劃過了一道異樣的芒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這還重的傷,你應該去看看宴茉茉,傷的比我重多了!”
這還是這段日子以來,舒意歡第一次對他笑。
慕時衍愣了一秒鐘,心中的郁都跟著消散了許多,也是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