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寒頓時愣住,手上的力氣都減弱許多。
舒意歡認定他是心虛,快速回了自己的手腕,和他拉開了距離。
“你知道了什麼?”
傅司寒想到宴茉茉的事,忽然底氣不足,顧不得手上的咬痕,質問道。
舒意歡平靜地看著他,“你是在問宴茉茉沒有去警局的事,還是在問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