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寒也想到了曾經發生的那些事,心中頓不是滋味,可是現在事已經發生了,他們後悔也已經晚了,只能盡力彌補吧。
和傅老夫人聊天結束,再回到病房時,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。
舒意歡也已經睡著好一會兒了,只剩下床頭的輸管滴滴答答響著。
看著臉上未干的淚痕,傅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