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寒的眼神漸漸晦暗,大掌肆意在纖細的腰肢游走,勾笑著曖昧:“別走了,陪我午休。”
舒意歡怎麼會不懂這個‘午休’意味著什麼,強下了心底里的膈應,推了下他的堅的膛。
“別瞎鬧,你接下來還有工作呢。”
但就算舒意歡這樣說,仍舊按不下傅司寒那顆蠢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