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繃帶都沒問題。”
宴茉茉咬著下:“可我還是很疼怎麼辦……”
傅司寒愣了一下,忽然想到舒意歡傷的時候,比宴茉茉現在的況還要嚴重,可卻一聲不吭,沒有抱怨過半句。
當時,是什麼心?
他隨口敷衍:“那要我幫你醫生嗎?”
“不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