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洲深深地嘆了一口氣,低頭說道,“夫人,傅總讓我帶您離開這里。”
傅司寒的命令……
這話猶如鋼針扎在了舒意歡的耳朵中,大腦轟隆隆作響。
又是哭,又是笑的。
失去了親人,被摧毀了支撐下去希,連幫自己孩子和母親申冤都做不到,只能待在這籠中做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