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嬸扶著傅老夫人上前,中間自讓開了一條路,讓們站在了最前面。
“醫生,人怎麼樣了?”
醫生的面嚴肅,額頭上都還有著未來得及拭的一層薄汗,儼然剛剛的手耗費了他大量力。
“患者腹部中刀,失過多,後面又氣攻心,導致徹底失去了意識,好在送來的時間及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