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洲心中也是悲痛不已,“傅總,我們的人已經在調查了,一定能找到夫人的。”
真的能找到嗎?
舒意歡費盡心機,恢復記憶後強忍著對他的厭惡繼續忍蟄伏,籌劃了這一切,頭也不回的離開,怎麼可能還會給他們留下線索?
巨大的窒息不斷涌來,傅司寒好似被人突然扼制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