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眼,發現是傅洲的。
傅司寒的面冷酷,按下了接聽鍵。
“傅總,有消息了!”電話那邊,傅洲的聲音無比激,“我們留在威斯特的人,連日連夜調查了火車站的監控,終于有夫人去向的線索了……”
傅洲跟在傅司寒邊這麼久,知道舒意歡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麼,所以在收到消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