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寒一直在這里待到深夜,樓上的那盞燈滅了之後,才回了家。
空的家中,孤獨如影隨形,心臟好似被細的針扎一般,泛著痛意。
他想,他是活該。
……
喬語安回到家中,睡了有史以來最踏實的覺。
起床來到餐廳,就看到了媽媽和妹妹,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