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伯父伯母,都是我不好,要是今天早上阿野出門我攔著他,也許就不會出這樣的意外……”寧輕輕的眼淚大顆大顆砸落,哭的泣不聲。
江母雖然溺兒子,但也不是一個過分不講道理的人,紅腫的眼睛搖了搖頭,“輕輕,你不必自責,這件事和你沒關系。”
要是真論起來,還要怪他們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