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李毓?”
“舒姐,你待會有時間嗎?”年輕男孩的聲音充滿著朝氣蓬。
舒意歡愣了愣,“怎麼了,是有什麼事嗎?”
“也沒什麼,就是……”說到這兒,李毓頓了一下,想到害的借口,習慣地找起了借口,“我表哥他家的孩子這兩天,就在剛剛好像有點不舒服,我找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