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三懶洋洋地睨了一眼,“那喬語安呢?你籌謀了這麼多年,真打算這樣算了?”
“不算了,還能如何?讓陪著我坐牢,還是讓陪著我殉?”
那天晚上的分手,是江燕京故意的。
他不想耽誤了。
老三若有所思地勾了勾薄,“但就怕人家不是這麼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