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意眠下意識攥手里的鋼筆,心跳得飛快,揚聲:“誰啊?”
辦公室門開了,一點一點的出去,落在黑皮鞋,往上是煙灰西裝包裹的長上,男人生得高大,形修長拔,眉眼冷峻鋒利,一雙幽深的眸沉冷。
江意眠一顆心安放了回去,埋怨道:“你嚇死我了,我還以為是陸文昌派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