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振國見不說話,狠狠的拍了把桌子,“你怎麼不說話,啞了?”
胡香蘭道:“我那也是被你的。”
薄振國抬手指著,眼里沒有半分夫妻之,“明明是你自己貪得無厭,想要的太多,還敢指責我你?”
“胡香蘭,我當初就不該留著你。”
此刻的他雙目猩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