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淮看著眼前人的妻子,“老婆,你明明知道我忍的有多辛苦,卻還要問出這樣的話來撥我,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黎枝月笑了,“我就是純屬好奇而已,怎麼可能那麼壞?”
薄司淮輕點了下的腦門,“我看你就是壞。”
說話間,他上手幫洗澡,則是咯咯的笑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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