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律川扣著的腰不放。
“突然想簡梓銘做什麼?”顧律川說著,在上咬了一下,“你這一天天不是想弟弟就是想哥哥,是老公不香了?”
沈辭心努力後仰,試圖捂住他的。
“你聞到什麼味道了嗎?”沈辭心問道。
顧律川親在掌心,“香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