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意濃被氣跑了,分明是去忙自己的事,還非要著是顧律川給他氣走的。
“白意濃這蠻不講理的本事倒是你親弟弟的象征。”顧律川下了定論。
沈辭心微微挑眉,“那咋了?”
顧律川:“沒咋,甘之如飴。”
回到家,幫顧翌宸掉他的外套,放他自己去玩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