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要救我?”秦珈藍握著沈辭心的手腕,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圣母心了?”
沈辭心淡淡的看著,將的手推開,“趁我還活著,趁我還有這麼點用。”
秦珈藍微微一頓。
滴完,沈辭心過桌上的紗布將傷口包住。
然後等著它自己愈合。
“放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