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予寧靠在椅背上,眼神飄向車頂,語氣里帶著幾分悵然,像是在回憶,又像是在自我剖析:
“這段時間以來,我好像總被他牽著鼻子走。他對我好一點,我就會在心里開心好久;
他對我冷淡,我又會忍不住琢磨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錯了;
更多的時候他對我都是忽冷忽熱,我就會整夜睡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