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時衍趴在床上,著掌心傳來的溫度,原本因疼痛繃的脊背漸漸放松。
可下一秒,傷口的鈍痛被另一種難以言說的燥熱取代。
他眼神不自覺地暗了暗,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,生怕泄一異樣。
溫予寧見他眉頭依舊皺著,以為是自己手勁太大,連忙放輕力道,語氣帶著點試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