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過落地窗,在鋪著真床單的床上投下細碎的斑。
溫予寧還在睡,長睫安靜地垂著。旁的裴時衍卻醒了許久,他側躺著,指尖輕刮了刮的鼻尖,眼里盛著滿足的笑意。
睡夢中的人因這突如其來的意,不耐地皺了皺眉,隨即翻過朝另一側睡去。
見狀,裴時衍沒有再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