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淮京抬手,指腹落在眉角,輕輕抹了抹。很輕,遲霧卻覺被他過的地方像起了火。
他低笑,“好了。”
迫消失,遲霧在心底松了口氣,跟在他後朝校門走去。
外來車輛不能進學校,謝淮京的車停在對面小區停車場,兩人從口進去,胎碾橡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