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直白灼熱,遲霧很難不發覺,但沒抬頭,直到一碗粥見底,將餐收拾到一塊裝進塑料袋。側過想將他面前的一起拿出去扔掉,剛轉就被拽住手腕。
遲霧怔愣一下,想掙,“放開。”
謝淮京沒松,嗓音低啞認真,“對不起。”
遲霧眼睫輕,手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