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著長桌,謝淮京與四目相對,桃花眼無波無瀾,仿佛本沒聽進適才的話。等了會兒沒等到謝淮京開口,遲霧正要再補充時,謝淮京這才淡淡道—
“可以。”
隨著他話落,其他人神明顯松弛下來,遲霧也舒了口氣,正起跟對方友好達共識時,謝淮京又補充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