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霧:“都沒有。”
荀瑤聳肩,關心的,“不過你不是喝中藥調理了嗎?怎麼還這麼痛?”
遲霧:“應該是晚上喝了冷的果。”
每次生理期都像生病一樣,稍微喝點冷的,吃點辣的就痛得不行。以前跟謝淮京在一起時,他帶去看了幾次中醫,調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