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霧撈起便簽和手機起,“謝謝。”
去茶水間打電話,響了好一會兒才被接起。
“喂?”對方聲音沙啞,帶著無盡的疲憊。
遲霧坐在高腳凳上,“您好,我是遲霧,我同事說您來找過我,是有什麼事嗎?”
電話那端忽然哽咽了,像是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