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聲喊他,謝淮京偏頭對上關切的眼,笑,“沒事。”
遲霧才不信真的沒事,說到底那畢竟是他濃于水的父母。
謝淮京掐了把的臉,把另外一顆水果糖喂給,“遲小伍。”
他聲音很低,“這次,我是真的一個人了。”
遲霧傾,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