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不開心?”謝淮京見他家姑娘悶悶不樂。
“我現在明白當初進律所時,前輩說的,律師是很考驗心里承能力的職業。”遲霧看著手里厚厚的筆記,“找不到真相著急,找到了真相心疼害者的遭遇。”
謝淮京單手握方向盤,右手將手握在掌心,“這就是真相的意義,或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