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能想的太多了,白營長。”
“我和蘇同志現在還沒有見過面呢,他最近在忙工作不在家,你別隨隨便便的就說別人嫌棄我的長相。”
秦霄北說這話已經很好聽了,他克制著心頭的怒火。
而白軍易只要一聽到蘇念念的名字,就覺得很心煩,他惡意滿滿,因為他察覺出來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