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律臉頓時變得嚴肅起來,認為宋喬芝管的有點多:“宋小姐,我剛才的話你應該還沒聽明白,我自己的事,不需要任何人來管。”
好心當驢肝肺。
宋喬芝的臉也好不到哪里去,尷尬的同時,又覺得這個人不知好歹:“你以為我想管你嗎,只是大家相識一場,不想看你繼續墮落下去而已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