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律聳了聳肩,出一副瞧不起江懷瑾的表:“他能說什麼?不過就是像個小丑,在我面前瞎蹦的罷了。”
顧以檸微微蹙眉,不太喜歡他這種說話的口氣,有點太過自負。
自負并非是一件好事。
看來失憶以後,連對裴律的了解都了,不知道他向來如此。
吃過晚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