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一會兒。
顧以檸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而是滿臉決然的告訴他:“裴律,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了,之前是我犯賤,非要上你不可。”
“現在我已經想清楚了,好馬不吃回頭草,你對我再好,也不能彌補你曾經對我的傷害。”
“檸檸,你聽我說。”裴律焦急的打斷:“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