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關系,這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。”
兒時的江浣清提起這件事的時候會很難過,但如今已經過了十幾年,痛苦隨著時間也被沖淡了很多。
喬薏心中忽然涌起一陣心疼,莫名的就是很喜歡眼前的孩子。
“你是隨你母親的姓氏?”
江浣清點頭,這也不是什麼大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