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雅舒看著病房里昏睡的兒子,嘆了口氣,“我還不是想勸陸遲認清現實,早點放下姜棲,長痛不如短痛。”
顧敘白皺眉,語氣里帶著不贊同,“要勸也不是他剛醒來就勸,你這時候說這些,不是存心要他命嗎?他還很虛弱,緒劇烈波會影響恢復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白雅舒抬手按了按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