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安澤心里涌起無盡的煩躁:“你就不能等一等嗎?非得我,我媽生病了,我走不開。”
電話那頭的人:“你妹妹不是在京市嗎?讓照顧啊。”
“別跟我提!就是個忘恩負義、冷漠自私的白眼狼!”
那邊頓了兩秒道:“我不管!反正你在周五之前必須回來,你要是不回來,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