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麥把碗端起來擋住臉:“熱的。”
“是嗎?”
周頌言的尾音拉得很長。
黎麥心虛。
要命,怎麼吃著飯還能想到那些事?
周頌言手過去拿走的碗,把碗放在餐桌上:“好好吃飯。”
說著往碗里夾了一塊紅燒大排。
他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