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安寧被他的態度弄得一臉莫名其妙,手拿了個抱枕抱在前,“我難道不應該心存激嗎?”
“應該!當然應該激了!”邵英哼笑一聲,氣沖沖的道,“最好是激到以相許,你不就是這麼想的嗎,真以為我不知道啊!”
“……”
不可理喻!
簡直懶得理他,